,但这种痛像裹了一层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还带着温度。
她双臂抱住他的腰,头往后倒,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你欠我的?”
季鱼自问自答:
“你不欠我的,倒是教会我一点,人生这场漂泊之旅,每个人都应该做自己的船长。虽然过程有点残酷。但以后我不想做一条鱼,我要做船长。”
“好,季大船长。”海坤笑了笑,心里有个声音:
不管你是鱼,还是船长,我都是你最广博的海洋,给你最深沉的拥抱。
“博洋哥哥。”季鱼忽然想起梦里叫过的名字,有点生疏,但叫了一遍感觉就很熟悉了。
“嗯?”海坤应得也有些生涩。
她把他脖子拉下来,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的笑。
“再叫一声小鲫鱼呗。”
“”
男人俊实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突然把她扛起来,走向木板床。
海坤做过这样的梦。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盯着一个年轻女人凸起的肚子,嘴巴不停地在动,无声地叫“小鲫鱼”,一遍又一遍。
她还没出生他就这么叫了,难怪在他情难自禁地那一瞬,会脱口叫出来。
他会叫一辈子吧。
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