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那我就没办法了,小妹要是问我,我也说不出帮您开脱的话来。”沈长致打了一桶水,洗了手,洗了脸。沈忠一直跟在身旁,一咬牙就将今日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
“你二婶这人也不坏,就是有些爱占便宜,嘴巴上不饶人,但是你二叔带你们兄妹俩也不差,念在你二叔的份上,都是一家人,闹开了没脸。”
沈长致捧着木盆,将盆里的脏水洒向后院的菜园。“子不说父之过,谁对谁错,爹心里肯定有了计较。”沈长致一直在书院里念书,但是自从梅氏走了后,就从书院里回来了。一声不吭地天天上山砍柴,然后走上一个多时辰的路,去卖柴。
这么一斤肉的肉,沈长致不知道要攒几天,要走多少的路,要砍多少的柴。
沈长致在沈忠面前伸出一双手,以前研磨写字的双手,早就已经伤痕累累。
沈忠嗷呜大吼一声,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沈长致暗叹一口气,他没有指望沈忠能说什么劝慰的话,但是没有想到,沈忠只看了一眼就逃避了……
“咱家团团抠抠索索的,爹又不是不知道,做啥总是让她不高兴。已经连着送了好几天的豆腐,团团早就已经快憋不住火了。今儿个还是爹您自己捧着豆腐让柳氏端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