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都难受。”
文沁没有想到沈团团会这么直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愣神了好半晌,才宽慰沈团团。“其实,我也不大会做针线活,如今外头铺子里的成衣倒是做的真不错的,我听孙家小娘子说,京城里的成衣铺子那衣裙做的更是新潮。说不定与京城里的比起来,我这些花样子就不入流了,宁少夫人,你别推辞,我也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
文沁的言语恳切,让沈团团都不忍心再推托。“那我就收着了?若是不嫌弃的话,你叫我团团吧,我家人都是这般唤我的。”
文沁如善从流地应了, “少夫人年长我几岁,那我就唤少夫人团团姐了。我闺名一个沁字,团团姐叫我沁儿吧。”
“沁儿。”
“团团姐!”
俩人互相唤了一声,相视而笑。
打开了话茬子,俩人倒是侃侃而谈。
都是慢热的性子,文沁又因为常年被留在了老宅子里,待人待事都是谋动而后发,就是一件寻常事情都要翻来覆去地考虑几回才会去做。
文沁在宁家热茶都灌下了一壶,眼瞅着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儿,才起身告辞。
这一回,沈团团没有拦着。
自打上了船后,文沁倒是觉得今日难得地舒坦,沈团团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