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她也行,但事情原样总得知道吧。”
“红儿,你知道舅爷受伤那天的具细,那你说来听听。”宇文大夫人一起想弄明白怎么不打别人家,偏打一个不入流的云家。大老爷说这段的话,大夫人不怎么相信。
红大姑娘说以前,先把宇文绫贬低几句:“九房说定亲云家的话出来,我就让人去打听。不是我要责备绫大姑娘,你素来这个不问青红皂白的性子真吓人。事先,黑白你总得论明白。”
宇文绫怒道:“有话就说,没有就滚。”大夫人把她阻止。
“事情是这样的,那一年放榜,云家的云祜在榜上。云家?都知道盼着子弟们中,可文曲星不降临他们家有什么办法。每中一个,哪怕坐在榜尾巴上,他们家也如获至宝。云祜,那科中在秋闱第二名,春闱的前五十名里。”
宇文绫皱皱眉头,嘟囔道:“听上去百年不遇有个开窍的。”
“可不是,他们家欢欢喜喜,以为云家这就要出头,自家里先把云祜吹捧一通。这一句也许是我父亲的猜测。”
大夫人恍然大悟:“是了,那天老四也在场,他也动手了。”
“唯一没动手的就是大伯父。”红大姑娘憋着气。宇文家里习练拳脚的人有一堆,唯独任刑部尚书的宇文永华确实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