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应该知道,十几年前,朝中是太师的天下。”
文天苦笑。
“太师除去不是阉人,没有造反的心以外,独霸朝堂、勾结外官,不比郭村差。”
顾氏鄙夷地点头,仿佛她能作证。
“太师的野心,差点把郭村置于死地。”
文无忧和顾氏有了微微的惊呼,文天继续苦笑。
万安长公主不疾不徐:“是以,文先生你原也应该进京锄奸,不管你为太师解忧,还是弥补太师成就出郭村,你身为太师家的子弟,多少有些责任。”
文天自问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应道:“是。”
顾氏和文无忧更觉得奇怪,眼睫微闪,盼着万安长公主说下文。
顾氏和文天夫妻无话不谈,但他们夫妻十数年前出京,还没有郭公公这一号名人,太师收拾的人多了去,不是房闱好话题,也犯不着说到郭村。
回想以前的旧事,万安长公主也有懊恼也有后悔,当年的她也是一样没有看出来。
权臣起于天时地利人和,奸臣也是一样。
“先生还应记得吧,皇上没有登基的时候,要娶的人是令堂妹,太师之女宇文缃。先帝诸子之中,太师早有慧眼相中皇上能登基。自我母后去世以后,先帝思念日深,竟然渐渐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