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怎么敢想?文无忧不管怎么想,也认为自己没有额外对宇文绿好过。
当时当家的人,还是大夫人的话,也许不会照管宇文绿,也许宇文绿早就病死。但换一个人,都有可能和无忧一样,为宇文绿请医生买药。
当家的人,不过担起当家的职责,却换来这乱世中的鼎力帮助——虽宇文绿不能收留,却给很大的帮助。
瞄一眼马车上的亲戚们,文无忧油然生出带上他们走也应该的心。
小郡主和她一匹马,低低的又说每天她都会私下说的话:“我赞成绿二姑娘的话,咱们要小心这些人才行啊。”
“知道了。”文无忧每回都这样回答。
春草见她们说话,凑过来:“还在说绿二姑娘吗?”
“没呢。”小郡主不瞒春草,只是不愿意公然讨论她的疑心。
春草道:“那我说说吧,”学着春姨娘的腔调:“乱世呢,能走就走,”颇不以为然:“她认为姑娘是走不得的,姑娘这就寻老爷不对,她自己就对了吗?”
这个话题小郡主也爱,和春草私下讨论过好几回,再听,还是扑哧一下子乐了:“是啊,她也走了这么远,只为寻仇。”
心梅送东西来的那晚,让春草问出来:“你家夫人如今过的好了,为什么不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