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无数片。
他一时的畏缩一时的糊涂,却原来葬送自己,葬送全家。
有一个云家的人推个姑娘上前,对城头上喊:“带来了,在这里。”
城头上道:“请把三岁时做过的诗背一遍。”
三岁?
诗?
一干人瞪着云浩然,云浩然茫然,他不知道。
云祝转过身,淡淡:“早早的,我就说大家分头走,你们不信,一定要跟到这里。这下子死心了吧,现在你们知道办错了什么事情吧?我定的亲事,家里人凭什么说三道四。宇文天伤了我大哥,你们以为我没有想过找回来吗?”
语气多出来沉重:“我是让他折服到不敢再同他比试,我出于钦佩,又刚好小儿女们青梅竹马玩在一起,因此才许下亲事,这门亲事,原是我高攀了他。”
老太爷们流下泪水,或许有悔恨,但是这会儿不起半点作用。进城的路条,是一个叫文无忧的姑娘,在他们自以为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中,从他们家里的视线中永远离开。
严氏颤抖着把身子往丈夫后面躲去,云刘氏面如死灰。她们总算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亲手把全家生的道路断送。
有一个人问云祝:“你早就知道已退亲,为什么还带我们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