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中,一个少年站出来。
男装的文无忧说过她承担,毫不犹豫的面对众人走出来,沉着脸儿吩咐:“我们要药材,要做好的干粮,要成袋的米面及各色吃食。按家业大小分摊一份儿,这就准备起来。”
宇文永义头一个心思,这个少年有面熟的地方。眼睛在二老爷等人身上瞄瞄,自家人肯定脸熟,这不知是老二、老三还是老七的儿子吧。再看下去,熟悉感渐浓的同时,宇文永义看出另一件事情。这个少年一举一动中看极了,带着让他这个“仇人”无处不熨贴。他有气势,和汪大人及富户纠缠的时候,压得不想痛快给粮食的他们乖乖闭嘴。他也有胆量,不是出言恫吓,而是遇到阻拦,直接拖出一个人杀了。
永义啧舌,据他所知,不管是老二还是老三,还是老七,世道再乱没有胆子无故杀人。
兴许投奔乱党?那还逼什么粮,直接血洗全城不就得了。再说这群混蛋们,自己不敢露面当匪,逼着个孩子出头露面,太不像话。
眼睛在有老有小的队伍是乱转,宇文永义警觉的发现弄明这件事情,可能与他寻找天哥的女儿有关。
直觉如一缕牢固的丝线,在文无忧一行清晨出城后,宇文永义跟在后面。
城门也到开的时候,宇文永义出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