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人声传不到林家院内,独剩他守着一方清净。
迟了三年,但是总算干净了,林瑜端起茶盏,对着映出红色的夜空遥遥一敬,然后手腕一翻,尽数洒在地下。
翌日,难得见林老管家来替林瑜告假的贾雨村叹一声,昨晚声势如此之大,便是他也听下人说了。今日无事,正好上街散淡散淡,也听听那边到底是何缘故。
上街之后,果见到处都窃窃私语着昨晚的那一场火,又听衙门那边正要过堂,想了想,便整了整身上的直裰向衙门那边走去。
他如今任着林瑜的启蒙先生,少不得替自己这个小学生关心一下。
正月闲人多,等贾雨村过去时,衙门口早就堵满了百姓。贾雨村眉头一皱,左右看了一下,便看见前头一波生员服饰的人在,他一个外来秀才,并不认识什么人,幸好在张家坐馆的那个李先生一回头瞧见了他,忙冲他招了招手,与他让开一个位置。
“李兄。”人挤得慌,贾雨村略略揖了一礼便罢,那李先生亦然。见大门未开,便问道:“那瑜哥儿如何了?”
贾雨村叹道:“难得告了一回假,听着是上香去了。”
李先生面露同情,道:“这也好,原不该让一个小孩子来听这些。”他是跟着张大舅来的,昨日张大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