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就有一半的意思了。
林瑜冷笑一声,道:“那你可知道,我亲手削掉了翁老大的脑袋?”说着一把拿过辛宗平捧着的嵌金镶宝的华丽宝剑贯在他的面前,问道,“你可亲手杀过人?”
只知道翁老大已经死了却不知其中内情的张晗看着眼前看上去华而不实的宝剑沉默,然后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印象中一直斯文优雅宛如璧人的小外甥。他一直知道瑜哥儿非同一般,但这一点直到上了漕船,用他的治家之法得了重用之后,才有了切身的体会。
“外头应该还有没有处理好的人。”林瑜冷漠地道,“如果,你真的下得了决心,就把这把剑拿起来。”
“大爷。”外头传来禀报之声,辛宗平看了眼僵持的甥舅两个,轻轻走到门外,问道,“何事。”
“外头有一总旗带着军士来敲门,说是瞧着有贼人过来了,问是否安好。”
总旗?辛宗平心道,这可不好打发,低声与林瑜这般说了。
林瑜听了,眼珠一转,道:“也好,现成收尸的来了。”语毕,起身,辛宗平忙跟上。
却见他顿住了脚,对着看着宝剑发呆的张晗道:“不管如何,我已经去信姑苏,先准备好回家成亲。”
本来还沉浸在沉重的思绪中的张晗听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