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兴冲冲地过来了。
苏木能碰上完全是意外,他也是常听柳秋池说起他那个很多时候率性过头了的师父,结果在码头等人的时候,正巧听见一耳朵老夫姓白,还喋喋不休地问这个是做什么的,那个又是为什么这般,听上去实在是和柳秋池的十万个为什么非常有一脉相承的风范。
他过去瞧一眼,就觉得这老人家气度不凡瞧着不像是这几日纷纷往兴化而来的大夫们,就多嘴问一句,没成想还真叫他给猜对了。
于是,忙忙碌碌地先把给辛宗平准备的马车等现将老爷子送去了府衙,老爷子一开始还不乐意呢,被身边的两个弟子生生地拽上了马车。
然后林瑜就见识到了,在这个时代完全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的师徒相处方式。
苏木将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弟子送上马车的同时,就牵了兵士骑马先去府衙报信,林瑜好歹还吩咐白术一声待客。不知忙到哪里的去的柳秋池简简单单地哦了一声,就接着干自己的活去了。
用他的话来说,如果先生知道自己放下手中没有完成的工作,却去做迎接他这样的虚礼的话,反而会生气。
整个府衙能使唤得动柳秋池的也就只有林瑜一个人,既然林瑜都不对此说什么,那么其他人就更没什么话好说了。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