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道:“这不是还能认干儿子么?”
“是啊!”郑绍兴奋地搓了搓手,心道,有了这样一个名分,这样他将这个东番交出去也就名正言顺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考虑这个问题。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外强中干而已。现在,他在的时候,还能镇压得住底下蠢蠢欲动的势力,但是等他一旦离开,会发生什么几乎可以想象。
是的,东番并不是全然的一块铁板。应该说任何势力都不可能是完完全全的毫无缝隙,特别还是在东番的未来几乎看得见的时候。他手下的几个将领都不是什么笨人,以两个儿子的能力自然不足以压服他们,除了到时候他可以绝对放心的几个心腹。
这笔账他心中有数,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几乎能够得到解决。郑绍相信以林瑜的能力,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蹦哒不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他的心腹更不用担心。
唯一可虑的,就是他的两个儿子。
这还只是内患,而在广东水师,还有方珏那个反复小人虎视眈眈,随时等着他走后,就要从东番身上狠狠地啃下一块肉来。
这也是他要请林瑜过来,面对面说话的原因。
林瑜接到子鼠传信的时候,将兴化府的事务交给柳秋池,就在丑牛的安排之下乘船上了东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