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地道,“多少善于逐浪的男儿被江上一个浪头打下去就再也冒不出头来。反贼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咱们只要在钱塘江对面架好高台,就能看着反贼葬身与江底,自取灭亡了。”
哈达福觉听了充满希望地问道:“是这样?”
就听总督府之下的都司道:“一派胡言, 世人皆知钱塘江之险, 难道反贼就会迎难而上不成,那是傻子。”他指着总督府上唯一的舆图道, “反贼必定避开最险急之处,顺流而下。咱们只要在下游处拦截,就能将反贼尽数击毙在江面之上。”
那知府就不高兴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点会顺流而下,而不是越江而过。你自己也说的,只要避开了最为险急的地方就可以了。”
“行了。”福觉不耐烦的一挥手,道,“两位大人说得都有道理,召集全府之兵,兵分两路,一部分在下游拦截,另一部分屯兵钱塘县。”
说完,他威严地看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道:“城里头还有两万国族,绝对不容有失。要是连两处都守不住,你们就提头来见罢!”见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他才满意地走开。
等总督大人走了之后,杭州知府和都司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整个杭州府因其重要的地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