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呆呆地,将罩在外面的喜服脱下,递给长乐。
说不出欢喜,还是忧愁,是愧疚,还是庆幸。
将喜服穿好,长乐转身走回到皇帝与耶律祁面前,大红嫁衣衬得她面若桃花,娇美艳丽,浑身上下,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美丽。
似破茧而出的蝶,刹那间绽放的光华。
“我现在以契丹大妃的名义请求你,大晋的皇帝,望你照顾好我的母亲,她身子不便,无法与我一同前往契丹,只能留在大晋皇宫,请皇上务必多用点心,若有任何怠慢,便是对契丹王庭的蔑视,我想,皇上一定不愿辛辛苦苦维护的两国邦交,因一点疏忽而破裂。”
皇帝稍有和缓的脸色,再次紧绷起来,这个唯唯诺诺的长乐公主,何时用过这种口气对他说话?
比起被契丹人蔑视,被自己的女儿如此羞辱,才更令人愤怒。
“混账!你就是这么跟你的父皇说话的?”皇帝抬起一只手,便欲挥在长乐的脸上。
但手臂,却在半空中被人给截住了,耶律祁挡在两人中间,有力的臂膀,牢牢抓着皇帝的手:“实在对不住,长乐公主从现在开始,便是我契丹的大妃,皇上想要动她,必须先问问我的意见。”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脸容都有些扭曲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