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她将原本已经伸出的手,慢慢垂下,“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迁就我,这最后一次,就让我来迁就你一回吧。”她转向军医,“大夫,时间不多了,请你立刻设法为皇上止血,能将他的性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军医从地上爬起来,躬身道:“是,臣明白了。”
    军帐外,喊杀震天,惨叫俩连。
    军帐内,军医满头大汗,颤着手,将容蓟背后的长箭截断,涂上金疮药,用以止血,最后再用绷带勒住创口,防止移位。
    将擦拭干净的战甲重新穿上,倒真是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将头盔拿起,为他戴好,苏墨钰心痛如绞。
    “钰儿,我……走了。”
    她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这样会让他担心,让他内疚:“嗯,我知道了。”
    不想说太多的话,不想做太多的告别,生怕这一别,真的是永恒。
    铠甲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她这才猛地转回身,疾奔到军帐外。
    一身明黄战甲的容蓟重新坐上马背,身姿英挺,宛如松柏。
    一人一骑,朝着战场中央急速冲去。
    当那抹明黄出现在战士们的眼中时,战场上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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