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一步确认:“你是说上次在餐厅故意下药伪装食物中毒的那些人?”
“是。”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岳冬又问。
“拍照片的那个后厨水案是我姐夫,但我比他来的晚又因为要弄食物中毒的事,为了给我留个后路就没跟餐厅其他人说我们的关系。后来他被解雇了,我就更不敢说了,直到庆功会那天我把看见颜总您和晓宁姐在一起的事跟他说了,他又想出了这个主意,于是我们几个人就轮流派人在下班的时候盯着晓宁姐是不是回宿舍,专门拍她和您在一起的照片。”
“你们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易泽,要我说一人卸一条胳膊一条腿直接让他们上街上讨饭去,也不用买什么车票了!”岳冬边说边朝马富波笑了下。
那笑容在马富波眼里显得极为阴森,他被吓得用尽全力跪在地上磕头:“颜总,您饶了我们吧,我们都不是真想干坏事的人就是想走捷径来钱能快点,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颜易泽不动声色地看着马富波给自己磕头,等他脑门儿见了血印子才说:“放过你们可以,不过你们要连着上次的事在内一起去自首,我会派人盯着你们。要是不去就按刚才冬子说的我让人一天卸你们一条胳膊一条腿送你们要饭去,我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