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越苭听自家娘亲这么说了,却是分毫不惧,仍向着俞氏笑道:“祖母,您听听我娘这话,今年虽不是我考试,却是姐姐考试,却不比我自己还要紧些儿?这濯足涤尘的,哪年不是如此?哪有春试名录的事儿要紧!”
庄氏还要再说,俞氏拦了道:“好了,好了,知道给她姐姐操心了,果然长大知事了。”
庄氏便道:“她就是自己脑子一热,就拉上这许多人,这不管不顾的性子,怎么说也改不了。”
一个看着年纪略长的姑娘便笑道:“倒不是四妹妹拉着我们来的,我们也急着知道消息呢。”
越苭嗤笑一声:“方才也不晓得谁偷偷皱眉头呢,现在到会拣便宜话儿说。”
越芃早已对她如此言语习以为常,一笑道:“我在你这里多少好心也就是个驴肝肺,你可满意了?”
庄氏看了摇头,俞氏却笑道:“二丫头是个好的,知道让着妹妹们。”
正说话,外头报一声:“大少爷来了。”
俞氏同庄氏见越栐仁从外头进来,都面现欢喜,俞氏问道:“怎么你们书院今日倒放人了?”
越栐仁上前行了礼,才笑道:“春考名录要公布,我便揽了我们书院的事跟着忙活,好容易得了准信,就赶着先回来告诉祖母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