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二姑娘和三姑娘在?便是跟着行止,也比如今这么着好。”
傅清溪道:“柳姐姐同二姐姐、三姐姐总说不到一块儿去,我一个人在那里呆着干嘛!”
陶嬷嬷道:“柳姑娘是柳姑娘,姑娘是姑娘,她们说不到一处去,又关姑娘什么事了。”
傅清溪听得不耐烦,便道:“我觉得柳姐姐说得也不错,那大姐姐到底是中没中,都是早定了的事儿。我们跟着瞎掺和什么!就是四姐姐,本来大家都要往后花园去的,非说什么不是玩耍的时候,都给弄去正院了。后来得了准信儿了,说大姐姐考取了天香书院了!这不是好了?!又要往前头打听消息去!都知道考取了天香书院了,还要打听什么?!害得我们这么做也不对,那么做也不对……”
陶嬷嬷一听这话是埋怨上自己了,心下叹息,有心闭嘴,只是职责所在,仍缓了语气慢慢道:“姑娘想得浅了。若这么论起来,这世上大半的事儿都不消做了,反正也使不上劲。那还有什么父母病,勤伺候的说法儿?左右儿女也不是大夫,能知道个什么?可这事儿到底不是这么论的。听其言观其行,到头来看的什么?不过是看个人心罢了。姑娘今日在不在那里侯着,确实同大姑娘中不中没甚干系,只是姑娘一个关怀的心意表露的意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