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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萦行三,她也是大房的,只是没托生在庄氏肚子里。昨儿的事儿她也略有耳闻,却没有越苭知道得清楚。今天见越苭明明白白说出来,想着自己方才还同越芝几个胡乱猜了几句,一时面上就有些过不去,倒没心思细想这办学不办学的事儿。
越苭之后就是越芝了,她素来性子好,听了这话便高兴道:“那可好了。”
越苓却道:“联府办学?那不晓得要去哪里上学了!若是大老远的,可也够受罪。”
越苭听了正要说话,却听一旁柳彦姝道:“六妹妹想太前头了,上回大哥考上了天峦书院,不也说起联府办学的事儿?你看着都多久了,也没见什么学不学的。你啊,担心得忒早了!”
众人一听也觉有理,便又说起当日的许多细话来,那传言也是几天一变的,传到后来就没信儿了。傅清溪坐在那里听着,心里百无聊赖。
一会儿老太太的大丫头玫瑰出来了,众人便知道老太太已经收拾好了,都起了身,按着长幼之序,从偏厅里出来往正房上去。
到那里时,越家四位太太都已经在各自的位子上坐着了,老太太坐在中间的三联屏靠背大椅子上,满面堆笑,看着心情十分不错。
众人上前见了礼,按着寻常惯坐的地方坐了,越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