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开口问桃儿道:“桃儿姐姐,我是不是什么都做得不对?”
桃儿刚要迷糊过去,听这话一个激灵醒透了,忙道:“姑娘又瞎想了,老太太都说姑娘省心懂事的,怎么会做得不对。”
傅清溪悠悠叹了一声道:“就说今年,过年的时候我把大衣裳的穗子给扯掉了,我也不是成心的,嬷嬷就说我不爱惜东西;后来看柳姐姐改头面好看,我也想跟着改,嬷嬷就说我心思总不放在正事上。寻常我白日里补个眠,嬷嬷也有话说,总是嫌我太懒怠的意思……今天又是寿礼的事儿……赶明儿真的要上学了,恐怕嬷嬷更该嫌我了……
“若说是因为我不是府里的正经小姐,那柳姐姐同我也是一般的身份。怎么她就随意如何都没事呢?她每一季都改衣裳,有时候还改头面,胭脂水粉用着不喜欢就另外使钱买了。街面上新开的糕点糖果铺子,她也总能让人拣新样式的买来尝鲜……我要买个小首饰,嬷嬷都说我瞎花钱……怎么柳姐姐就可以呢?……
“上回兴起来那个棋子戏,柳姐姐同四姐姐她们都喜欢,就点灯玩到半夜,她们玩得多,自然就玩得好些。我也喜欢,可是我想玩得晚些,嬷嬷就要训我了,左不过什么不务正业的话……大家还不都是这样的?一天天不过就是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