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业了?可难不难?若是姑娘拿不准主意,我看不如去问问四姑娘。四姑娘倒对姑娘看重,时不时还让人送点东西来……”
傅清溪上课一多半在出神另一半在打瞌睡,哪里知道什么作业不作业的事儿。可人就这么奇怪,越是心虚有愧的,越是说不得。她这会儿就有些羞恼了,忙道:“什么看重我……光给我这儿送,不给柳姐姐,明显是挑拨我们的意思,柳姐姐早看出来了!”
陶嬷嬷一听这话,赶紧往外看,连连道:“姑娘,这话可欠妥啊。姐妹家相处,自然有亲有疏,有处得来有处不来的,哪里就论到挑拨离间这样的事情上了!姑娘切莫多心。”
傅清溪鼻子里哼一声不说话了。
陶嬷嬷赶紧换了话头道:“那姑娘那作业……”
“哎呀!”傅清溪不耐烦道,“什么作业不作业的,我不是说过了嘛,先生根本不管,只要交上去就得。到时候我随便写一些不就行了!好了嬷嬷,你就别管这些了,再说你也不懂这些啊!”
陶嬷嬷一愣,失笑道:“也是,若是姑娘拿来给我看,那我可真抓瞎了。”
傅清溪见陶嬷嬷不追着问了,才笑道:“就是嘛。这学里又不会考试,这作业也是做做样子的。柳姐姐都说了,那作业交上去,先生们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