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姝站起身道:“得了,你继续画你的符吧,我还是去找五姐姐和六妹妹好了,没准还能听一听她们外祖家的船有什么新奇的呢。”
傅清溪起身送她,嘴里道:“这也没多少天了,到时候自然就看着了,你又去问个什么。”
柳彦姝一行走一行道:“你就是个木头,没法儿同你说。你停步吧,我还用你送啊!”
傅清溪听这话便住了脚步,看着她带着听芙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自己站了一会子,觉着这风吹在脸上还挺舒服。
转眼就到了重五这日,上了年纪的人要躲五,那热闹老太太是去不了了。这家里还得预备做“午时茶”,采“午时草”,煎七草汤沐浴,又要几处驱虫撒药等等许多应节琐事,这大太太也是出不了门的。
二老爷得管着府里的外务,这也是离不得人的。大老爷衙门里有事没得回来。只好三老爷、四老爷同余下几位太太带着府里的小辈们去凑热闹了。男丁们除了最小的四房里的越栐和跟着他姐姐们坐车,余下的全都骑马。
这一路上车里的姐妹们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难免要支使自家兄弟去买了问了,如此马匹在车驾间来来往往,越发热闹混乱。二太太不说话,三太太怕自家两个宝贝儿子摔着,连连嘱咐,却也没甚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