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伶人给配的话儿,真如活的一般,还能演出剧来,叫人惊讶。傅清溪细看一回,发觉那水台后头列着大大小小几座水车,想必是借了水力动的。
这两家水台恰好相对,绝技新巧都招人注目,恰如唱对台戏一般,十分有趣。
如此一圈转下来,虽各处也没停留太久,却也不少时候了。金家的迎宾船回到早前停泊的码头,下面早已备好了船席,实在推辞不过,几个人略用了些才别过回越家的彩棚这边。
她们到了没多会儿,被王家请去的那几位也回来了。相互一问,果然那里也留了饭,二太太笑道:“我们自己也备了外席的,难道一会儿还原样带回去不成?!”
四太太便道:“就叫跟来的人拿去吃了吧,我们也要歇一歇,也不消那许多人伺候。”
两位太太都道有理,二太太便吩咐下去了。这里彩棚里又起了帷帐,只留下临水一面半开着吹风,几位太太都在里头休息,吩咐了没事勿要打搅。
越洵佳本要回陈家那头去的,也叫她们给留下了,四太太道:“你们家今日搭了台子的,不晓得又有多少人要应酬。你这会子回去做什么?在这里稳当当的姑奶奶不做,非要回去累死累活操持才好?这才呆了呢!”又叫人一总儿搬了软榻进来。越洵佳见自家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