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越苭觉着自己都快要长胡子了,这场严惩才算了结。
可这一走出去,不是晴天好日,却是乌云压顶。
原来之前越荃来了书信。
大书院里,一到暑天就加了暑歇,没那么些课了。趁着这时候,有些书院就会办“书缘会”,请一些尚未参加春考的学子来书院里游赏。时日有的长有的短,都没定数,一般都是给自己附学里的弟子的。
今年恰好天香书院也要办书缘会,越荃想法子弄了一张帖子,就特地写了书信回来,想叫越苭过去,到天香书院住一阵子渡夏。
却恰好出了越苭同柳彦姝争执之事,大太太气狠了,就叫越萦收拾了行装带上大太太的亲笔书信带齐伺候的人手,登上了去西京的车船。越苭在屋子里关着,又没了给通风报信的人,自然分毫不知消息。
等她一出来,才知道事情始末,气得眼前发黑。可当着大太太的面,她又不敢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地发作了,只好生忍着,回到屋子里把床上的东西扔了一地。
为什么扔床上的东西?软和,没声响,不惊动人啊!
大太太听了她在自己屋里的所作所为,叹气道:“知道忍了就好。”
到了夜里,越苭怎么也睡不着,略迷一下就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