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可以加恩到你身上,自觉有了底气,才……才开始偷懒的吧?……”
傅清溪听到偷懒两字,肩膀一抖,老实道:“是的。”
郭教习张了张嘴,又有些担心得看了看傅清溪,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这可就想差了!”
傅清溪只当郭教习要说如何学无止境的话,她也一早准备好听这一回教导的,便老实听着。却听郭教习接着道,“那加恩令,说的是加给牵头的几个府邸,可不是加给书院的!……我问你,如何确定是不是加恩的府里的子弟?”
傅清溪心里一震,好似想到了什么,郭教习摇头道:“姓氏啊!履历姓氏!加恩是加给越、俞、鲁三家的,你……你可没在里头啊……”
傅清溪整个人都几乎控制不住抖起来,赶紧忍住,强挤了笑道:“我,学生没、没想到这个上头去……”忽然想起那几日在说往后春考等话的时候,越萦看着自己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寒。唉,只自己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郭教习见她如此心里反不忍了,劝道:“还好还好,不过耽误了这么些日子。且这加恩令带了年限的,恩分也有限,你同她们比也没有差许多。也……也不用太过灰心……”
傅清溪只觉着脑子里嗡嗡直响,一时做不得声。郭教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