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道:“玉贤妹妹在哪儿都受宠,不过她性子真是极好的,这么些人宠着,也没见骄纵。”
柳彦姝默默不语,傅清溪又道,“连四姐姐都对她挺好,上回大姐姐又给她拿了天香纹的锦缎回来,她就叫人给玉贤妹妹送去了。可见是真招人疼。”
柳彦姝冷笑道:“她巴不得人人都捧着她,玉贤妹妹嘴甜,可不就把她夸高兴了。”
傅清溪小心问她:“你怎么了?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柳彦姝良久不语,忽而长叹一声道:“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傅清溪也不由得想起早逝的郭念珍和断然出家的邓奕秀来,跟着叹了一句。
傅清溪不知道,其实这两位表姐的遭遇,在这府里,还有一个人往心里去了,你道是哪个?就是越苭。
当日越荃为着叫她心里有个警醒,不要老这么‘天老大我老二’的,就特地把个越萦给提了出来,想叫她在心里有个比对有个相争相较的,才能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在越苭心里,头一个看不起越萦越芃的,就是她们的出身。庶出的,这跟自己这样正根正本的嫡出姑娘能比?只看外头世道上,但凡沾了个庶字,怎么都得矮上一大截子。
可越荃却说若是一个人真有能耐了,那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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