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给我的账本上来的啊!”
董九枢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法子新鲜……我手里头这许多铺子,哪里能一个个看到这般仔细?那些记账先生们,他们做的事儿都是有规矩的,也没有你这一出。不过你这法子真是不错!……”
心里转了几回,忽然回头对傅清溪道:“你看这样成不成?今年这花灯我算你一成干股。你别忙着推拒,这也不是白给你的。你给我琢磨琢磨,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做什么灯,定什么价儿,找什么人做,在哪儿卖……总之,越清楚越好。如何?若是赚了能超过去年的一倍半,我就再加你半成,如何?可成不成?”
这话若是旁人说,傅清溪肯定不能接,可是董九枢不一样,她两个一开始就是为了钱才凑一块儿的不是?她略沉吟一回,稍稍红了面色道:“好,那我就试试。”
董九枢大乐道:“爽快!我就喜欢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不过话要说清楚,这花灯扎起来也费工夫的,这眼看就入冬近年了,你看……给你半个月功夫,能弄出来吗?”
傅清溪道:“我们年里还要分班备考呢,我之后也没空了,就赶在现在吧。不过到时候里头恐怕还有许多事得问你。”
董九枢道:“我给你留个商行的地脚,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