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雕架子灯、缕金结穗灯反不好卖。
这同董九枢想的可全反了个儿了,可数字都是自账本上来的,肯定没差,直看得他一个劲儿拿扇子敲自己脑袋。最后跟清溪道:“你这脑子怎么想的,我那里也有老掌柜,也没同我说起过这个!”
清溪哪里知道掌柜们该怎么想,她只是凭着那书上所说的因果循理法来分析一件事情。要卖花灯,自然要知道是卖给什么人的。然后自然该知道这些人喜欢什么样儿的,能接受的价钱在多少,平常都在哪里活动,尤其灯节前后最容易在哪里遇上等等。
至于什么灯卖得好,都从账上细算下来的数字,只是寻常掌柜们管商行都是有规矩的,东家说了卖啥,这边一试可以卖,那便上货卖吧。之后过了时节,下年再来过了。他那里又该忙开春入夏的买卖去了,谁还一个劲儿盯着个花灯不放。
傅清溪便笑而不语,董九枢点头道:“得,算我当日识人不清,没想到你倒是个真聪明的。我这就着手叫人做去,也不用等看结果,我看你这个挺靠谱。这么着,分成咱们等之后再算,接下来你再替我看看别的买卖。我回去归置归置,明儿就叫人把账目店录给你送来。”
傅清溪笑道:“董九哥,你们店铺的账都这么随便给人看的?”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