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太太许氏一边拍她的背一边笑骂:“寻常总同我说你傅姐姐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厉害,我还说竟是看不出来的。如今一看,还真是不容易。小姑娘家家的,住在外家,衣食用度虽不缺什么,到底没人在身边督导。可你瞧瞧,人家这书读的!你不是整天跟屁虫似的跟着人家?怎么就没学来一分半分的呢?这回那成绩,我听了都替你脸红。”
越蕊赶紧又往她娘怀里深处钻一钻,把二太太惹得哭笑不得:“成了!你还打算钻通过去是怎的!”
“娘,你别说妹妹了。”却是今日凑巧,越栐信也在家,正在下手的椅子上坐着。
二太太笑道:“你们俩啊,就这么相互打掩护吧,我又没骂她,一句句都是实话,她还受不住了!”
越栐信半起了身,伸手去挠一挠越蕊的后背,见越蕊使劲鼓秋了一下,笑出声来,乐了会子道:“娘,妹妹不喜欢那些就不学呗。从前叫她读书,也是为了识字,又不是为了叫她考状元去!我看妹妹就挺好,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也同男人一样功名利禄起来,不嫌烦?瞧妹妹喜欢的那些,扎花刺绣、调汤做羹的,我觉着就挺好,像个女孩儿的样子。”
二太太道:“我难道要她考状元去?只叫她读书用点心,上个书院,也算有个身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