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人得志,怎么了?!难得得志一回不是?!”
傅清溪见她这个样子,也只好徒叹一声。
越萦却朝她两个走过来,面上笑道:“你们俩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呢。”
傅清溪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彦姝道:“三姐姐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样的笨人呆子居然也能考得同三姐姐差不离,真是奇天下之大怪,滑天下之大稽!”
方才她同傅清溪说的声儿低,这回这句却是扬着高声说的,越苭她们也听见了。
越苭瞧着越萦发黑的脸色,扑哧笑了出来,瞧着方才恨不得立时掐死完事的柳彦姝也忽然顺眼了许多。越芃在一边笑叹一声道:“真是孩子气!”
越萦一言不发顾自己走了,柳彦姝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傅清溪道:“看来越苭虽讨厌我,却更讨厌自家庶姐呢。”
傅清溪心里忽然想到:“这几人之间若是用数术,不知该成个什么象?”
老太太见了联考结果,心里亦喜亦忧。先赶在腊月前给孙辈们都放下大赏,又把越萦几个考得好的着实夸了几句,勉力其余几个。待得众人散去,独把大太太留了下来。
老太太道:“苭儿这回是怎么了?想是那日太冷了她也脾气发作?跟六丫头似的!”
大太太也愁:“媳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