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抱着她那盒子还出去了。
这里杏儿上来伺候傅清溪,笑道:“姑娘真是长大了,陶嬷嬷要知道了不晓得多少高兴。”
傅清溪笑道:“从前我自己没想明白,陶嬷嬷说什么我就烦她管我,如今自己大概想明白了一点,对景儿想想,竟都是当日嬷嬷同我说过的。你说说,人怎么就不能早点明白事儿呢?唉!”
杏儿在一旁笑道:“姑娘如今明白就不算晚,这不明白的人还多了去了呢。”
桃儿给她一个颜色,杏儿笑笑不说话了。
都洗漱收拾好了,傅清溪又拿了一本本子在手里,一手掂了根墨芯藤身硬头笔,就着灯光半靠在床头,一行想一行写写画画的。
夏嬷嬷过来劝道:“姑娘,这晚上想事儿伤神,当心一会儿碍着睡觉。”
傅清溪笑道:“我晓得,嬷嬷,我这会儿还不困,写几笔就放下了。”
夏嬷嬷听说如此,便也只好由她。
傅清溪这会儿想的是成衣铺子的事儿,照着董九枢的说法,这成衣铺子在西京就做得挺好,他那两个铺子还是照着西京的铺子样子开的,可怎么到了这边就不成呢?想想今天那□□棋,就是打南边一传过来,连京城同旧京到更北路都风行起来了,可见这人的喜好该是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