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你一说,我都一样样想起来,确实如此的。你都没去过西京,竟也能说得如此清楚,你们这些学数术的可真是了不得。”
傅清溪笑道:“这同数象之学可还差得远了,皮毛都不算,我不敢乱认。”
董九枢又坐下道:“那你说,我这成衣铺子还做不做?”
傅清溪点头道:“做,为什么不做。只是不能同先前那样照办西京的做法。我想了,这些要上工的人,他们去做一日工就能赚一日的银钱,若是叫他们还要自己费工夫做衣裳,就要看那衣裳是什么价儿了。若是衣裳贵,他们几天的工钱还不够那衣裳的,那自然还是自己做合算。可若是衣裳能卖得比他们自己做的便宜,那他们何必还要自己做?省下那功夫去赚银钱不好?”
董九枢道:“可照理说,我们铺子里卖的价儿比他们自己买料子做肯定要划算的。一个是你方才说的,料子到手的价儿不一样。另一个这手艺也差着呐,你道多少人能手艺能赶上我们铺子里的师傅的?可怎么就卖不上去呢?”
傅清溪道:“方才不是说了?那衣裳不合适啊!绸缎料子新式样的衣裳,虽也有人喜欢的,可不是大家都要都合用的衣裳。对那些要上工的人来说,这衣裳一要经脏耐磨,二要活动方便,你弄个带披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