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问起这事,一下子把她吓得够呛,幸好最后无事,可一想到这满院子的人都看清了柳彦姝的真面目,往后王家兄弟见了她也只有更厌恶的,她这心里就高兴得停不下来。
之后几日,走进走出的,看柳彦姝穿得越发素净了,也不整那么些稀奇古怪的衣裳样式了,头上的钗环也半新不旧的,一下子就去了几分艳色,她心里更得意了:“这下晓得厉害了?也还不算晚!”
反是老太太听了嬷嬷们的回话,来请安时看在眼里,私下反感叹起来:“这丫头恐怕也听着那些闲话了,瞧给吓的!唉,旁人只晓得大户人家唤奴侍婢如何威风,却不晓得这人哪有不受挟制的,嘴碎的人多了,规矩能管着一半,还有一半管不着的!可怜,可怜。”
过了两日反遣了身边嬷嬷给落萍院又送了一回衣料银两去。傅清溪看着自己的那一份,心里只觉着迷糊:“我这到底是沾了谁的光……”
柳彦姝的风言风语刚散,傅清溪那里又有新鲜事了。董九枢这回也没个人领着,就匆匆跑来见傅清溪。若是姑娘小爷们一大群人相聚,就在颐庆堂的小花厅里,亲长身边的嬷嬷们在一旁伺候着,这都是大家子的惯例。这回就他一个,还直要找傅清溪。迎宾的小厮们没有办法,一行接待他,一行赶紧让人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