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东廊上,两人看着远处水面上舟舫点点,王常英笑道:“今日比上回游艺船如何?你当日连猜连中,真是叫人瞩目。”
越萦垂了眼睛,忽然问道:“今日这事儿,你想是费了不少力气?”
王常英笑道:“也还好,我们族里在这边的人不多。若是在西京,那恐怕得打一架才论得定了。”说完自己也觉着有趣似的笑了两声。
越萦道:“你为了旁人,可也够费心的了。”
王常英一顿,干笑道:“旁人,什么旁人?”
越萦抬眼看着他道:“难道王三哥这么使心费力的,不是为了替人解忧?”
王常英忙道:“这是什么话?不是上回你问起了我家在此私院的事?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越萦又看他一眼:“哦?这么说来,王三哥这是为了我?”
王常英皱眉道:“你今儿是怎么了?最近说话越来越难懂了。”
越萦转过脸看着别处,良久,忽然回过头来道:“我看王三哥如果去做买卖,恐怕比董九哥厉害多了。随便什么,总要多卖几处才安心趁意。王三哥这劳心费力地给弄这一出,到底为的是谁自己心里不清楚?还是当我们都是傻的?!……或者,王三哥如今明明白白告诉我,这真是为了我上回信里问过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