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如此走走停停,坐车坐得腰酸背疼,连个点心都没给人家买,哪有这么当哥哥姐姐的呢?!越蕊心里真后悔同这俩人出来。
等到坐车回转,日头都快下山了。越栐信还同傅清溪道:“下回咱们做大买卖,还得晚上出去瞧瞧才好。”
傅清溪点头道:“得往亮堂的地方去,越亮堂的越有人气。”
越栐信一拍手:“就是个这个话了!”
傅清溪的晚饭也摆在了青桑院,这日二老爷外头有应酬没能回来吃饭,二太太带着他们三个一起。刚放下筷子,越栐信同傅清溪等不及喝茶,就往偏厅坐着继续商议他们的大事去了。
二太太看了道:“栐信,你可不要拉着傅丫头弄些没用的,她常日里多少功课要做,只怕都是有定数的,今日叫你混走了一日,不晓得之后怎么点灯熬油补回来呢。”
傅清溪笑道:“二舅母放心,四哥哥带我做的这个,正是件最有趣不过的功课呢。”
越栐信也在那里摆手:“纸上谈兵终究无用,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娘您就别操那个心了。”
二太太叫人给他们上了茶果子,笑道:“好,好,我不说,省的还招你们厌弃。走,蕊儿,咱们那边坐着喝茶去。”
越蕊赶紧过来了,还趁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