栐信道:“这买卖虽好,可天一凉就不成了!咱们这,是吧,总不能一年就做俩月生意吧?不像话!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该有的行事!是吧。所以呢,咱们还得再琢磨琢磨,看还能做点什么才好。”
傅清溪听了他的话就顺着他的主意想起来,忽然醒过味来道:“四哥哥你明年春考得下场考试的吧?这暑天课少试试也罢了,怎么还认真要做起什么来了!这、这若耽误了春考,恐怕……恐怕不老合适的……”
越栐信笑道:“你是怕我见钱眼开因小失大吧?嘿嘿,我同你照实说了吧,我把如今这事儿做好了想透了,春考才有几分指望呢。若不然,就凭书上的几句死话,要读我那个科目,可真不容易的。这就不是书上来的事儿!”
傅清溪想起他读的“心术”,又想起自己的数术进阶之后就是象数之学了,就算把那象数学著背得滚瓜烂熟,一放到实事上,不会的还是不会。数术难考,就难在这个地方。遂叹道:“说起来还真是的,这些东西,用没用过,想没想通,差出天地来了。”
越栐信一击掌:“果然妹子是个明白人,怎么样,咱们再合计合计?你那数术推演世事,走的是大数世象的路子,我学的心术,走的是人心左右的路子,合起来做买卖,最好没有的。咱可不光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