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好好补一补短板,也不回来;倒是米契交易的消息还是隔天往她这里送一趟。全府上下早已习以为常,还有人暗暗纳罕这傅清溪这般老实,董九枢人都不露面,她还照样勤勤恳恳替人干活。正好越栐信一腔兴头要再做件大事,她便又被“合伙”了。
这日颐庆堂里老太太同几位太太们闲话,还说起了这个事来。
二太太道:“是栐信不晓得要做什么事,里头要用到数术的东西,便又把傅丫头给连累了。”
三太太听了笑起来:“这么看来这数术倒是个好东西,哪儿哪儿都用得着的。”
老太太问道:“栐信下回也该春考了吧?还弄什么东西去?要紧读书备考才好。”
二太太笑道:“是啊,这还半年功夫就得考了,我们又不懂那个,也说不动他,只好由他去吧。”
老太太摇头笑叹一回,看向三太太,还没来得及开口,三太太那里已经先摇上手了:“老太太,您可别问我那两个什么考不考的事儿了啊。虽是要考的,只还是当没考看待的好!”
说得众人都笑,大太太摇头道:“你们当娘的一个个都先这样了,可怎么说他们呢。”
三太太笑道:“大嫂子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哪里能个个像栐仁那么知事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