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我从前写的如何考学的书吧?那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写了几句,叫友人抄了出去,没想到还有这样缘分。”
傅清溪道:“读了好几遍了,获益良多,谢过学长。”
见她行礼,学长将她扶住了,笑道:“我那不过些自身经历和浅见,你能有所得,还是你自己用心的缘故,我可不敢居功。今日你能到这里来,想是也在数术上小有所成了。”
傅清溪摇头道:“不敢说有成,只是如今越发觉着数术这一道有趣得紧。方才听先生们的课,还是许多不明白的。”
两人便说起方才的课来。初时学长只当她是客气来的,后来渐渐说深了,见她对自己不知不懂处毫不掩饰,或者有似懂非懂处亦虔心请教,倒生了好感,认真给她讲解起来。
这一说就一直说到散场,旁人经过还当她两个是老友叙旧。
这一场清暑宴,也没见嘉奖也没见排名,吃了一顿饭聊了一通就算完了,傅清溪一头雾水。还是学长另塞了一本书给她道:“这是我进了书院后向学的一些些心得,就送给你吧。”
傅清溪激动得差点没拿住,逗得学长失笑,拍拍她肩膀,才朝着等她的先生那边去了。傅清溪远远给几位先生郑重行了一礼,有一位看见了,亦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