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准备来年的春考吧。这才是大事。等你考上了,咱们再说做什么买卖不迟。”
越栐信看看她,摇头道:“咱们的茶水摊子是停了不假,那饭铺生意可真不赖。眼见着来钱赚银子的路子,你竟这般沉得住气,可不容易。”
傅清溪道:“天下到处是钱,自己的能耐才是最要紧的。有了能耐,钱不过是随之而来的东西。可若光冲着钱去了,一会儿做这个,一会儿做那个,起起伏伏的,三年五年也未必真能涨了什么本事,倒是徒增心耗,那可没什么意思。”
越栐信抿着嘴点点头:“你这丫头,这可真不像你这样点子姑娘家说出来的话。”
傅清溪笑而不语。
越栐信摸摸下巴道:“你说的在理,哎,我还真得预备预备春考的那些事儿了。哦,对了,你们今年估摸着年下还会考一回,蕊儿我是不指望了,你可别给你四哥我丢脸啊。“
傅清溪一愣:“去年分班备考才托关系同人一起联考的,今年又是什么?”
越栐信道:“好似是老太太那里想看看,你们女儿堆里有没有来年能同我们一处下场一试的。”
傅清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那可难了,这分班才一年,学两年应考就不算慢的了……这一场是无论如何够不上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