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好似真的有些“不是从前”了。
她又忍不住细想,如今的这个自己同从前的自己又有何不同了?
忽然问一旁的桃儿道:“我是不是同从前不太一样了?”
桃儿笑道:“姑娘自然还是姑娘,可是从前姑娘可没这么爱看书,更别说在那里对着书一坐坐一日了。这两年姑娘出去玩的也少了。记得从前陶嬷嬷还满府里找姑娘去呢,一会儿说是在看荷,一会儿又说去紫藤院跟姑娘们晒干花去了,去了又没找着,却是跟柳姑娘往香雪院看三太太调香露呢……如今是,凡什么时候,要找时,大概就在屋子里,要不然就是在青桑院了。”
傅清溪听了直笑,又问:“还有呢,还有呢?”
杏儿见她有兴头,也凑趣道:“从前姑娘总喜欢跟柳姑娘在一处,凡有什么事,只要柳姑娘怎么说的,姑娘保管也这么想的。如今嘛,柳姑娘倒是总被姑娘气得跳脚,又拿姑娘没个奈何。”
说着大家都想起柳彦姝那个样子,忍不住都笑起来。
主仆几个罗里吧嗦说了许多细碎的小事,又有事来,那两个才住了口。这里傅清溪一个人坐着静静想来,实在这些言行都是外显出来的细枝末节。自己真正的改变,是内力的“知转”。
从前活着,总像是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