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旁人的高明厉害,同自己并不相干。只在当前手边事上,叫自己做得好一分,就是进步了一分。如此转过几个念头,心里定下来,继续答题不提。
她是等外头大钟敲响,门外头站着的监考们进来叫停,才停了笔封了答卷出来。
等回到府里,先去大太太处,却是巧了,越芃越萦越苭三个都在。傅清溪行了礼,把今日的行程向大太太略作说明,大太太瞧她面色,叹道:“好了,考完就放下吧。看你这累的,赶紧回去歇歇去。”
越苭也笑道:“都跟你说了不要白费那个劲儿,看看,累成这样,何苦!”
大太太瞪她一眼:“都跟你似的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就最轻松不过了!”
越萦道:“傅妹妹是耐得住的人,我们看到的这些,不晓得我们看不到的时候更怎么用功呢。如今教习们都羡慕肖教习,说她带了个了不得学生。”
自上回分班备考之后,过了没多久,徐教习便离开了。因学数术的也没几个人,各家也理解她一个王家供奉的数术教习,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府里从别处又请了一个年轻的教习来,姓肖,从前也是在外头的书院里教数术的。见这里教女学,学生又少,便辞了那里来这边了。
越芃也笑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