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食住行,哪个不要银子,挣钱有什么错。”
老先生淡淡道:“当日叫你立志向学,你都立到银钱上了,那根子就歪了!根子一歪,只为了银钱,千篇一律无益世人的事也做得;昧心无德的事也做得;连自伤性命的都不少见,这还学什么数术?不过是个推磨鬼罢了。”
老伯道:“不学数术,好些挣钱的路子,不学数术还挣不上呢。”
老先生道:“用数术推演去挣钱财,你怎么不去后巷打劫换糖的小儿呢?!”
老伯一笑:“那打劫犯法,做买卖挣银子都是世上准许的事儿,怎么做不得了。”
傅清溪怕把那病弱的老者气出个好歹来,赶紧道:“晚辈并不曾把志向立在银钱上……”
老先生道:“你立志如何,如今言行又如何,你自心自知,不必诡辩。”
傅清溪站在那里心如油煎,自己的身世打算又不能这么说出来,身边站着随侍的人,若真说了,这话一传回去,不晓得要如何收场。
可不分辩,又像认了一般,岂不冤枉。这么进退两难,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老伯却一拉她道:“一人一境,各人境遇不同,哪里能一概而言,老主子病久了有些糊涂了,姑娘莫要同他计较才好。”
一时那里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