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放心吧,一会儿就叫他们给你安排好车,还让那日跟你去联考的嬷嬷跟着伺候去吧。”
傅清溪谢过大太太,辞了出来,迎头正碰到越萦越芃俩人,她们也来寻大太太说要出门的事。傅清溪给她两个行了礼,两人说的还是联考的事,傅清溪随便应付了两句,各自别过。
晚边在颐庆堂说话时,越芃便笑道:“下晌我同三妹妹一起去寻大伯母要安排车去街上逛,就碰见了傅妹妹,原来傅妹妹也是去问车驾的事的,只是她却是为了数会去的。这么一比,倒叫我们当姐姐的好没脸。”
越苭听了便问傅清溪:“联考不是才考完,你又折腾什么。”
傅清溪道:“是一个数术演算的数会,之前三姐姐就说过,咱们学的同外头正经考春考的还差得颇多。如今又改了联考新制,这回考了联考,确实有些没底,便想多往外头看看去。”
越苭道:“春考是春考,如今联考大概还同那个接近两分,你弄那许多野狐禅的这个会那个会,就算得了百八十个头名又有何用,既没有加分,也同春考全然两个路子的。”
傅清溪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去见识见识也好。”
越苭方才那话,对着傅清溪说的,却是意在沛公,听傅清溪这么说了,“啧”了一声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