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受的了,叫她就别跟着添乱了。”
三太太骂道:“这叫什么话?她是好心知事,晓得你们读书用功费脑子,才这样花心思。叫你说成个什么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知好歹的……”
眼看着又要长篇大论,三太太训人有一个特点,她怕太过怒气冲冲会伤了面容颜色,是以尽量那脸是不做大表情的。如此一来,估计是怒气宣泄不出来还是怎么的,她淡着一张脸能一直数叨。若是中间反应不叫她满意,那随随便便数落个把时辰都不在话下。
越栐谦一看自家娘又要开始,赶紧给拦下来道:“瞧您说的!我们是那不知事的人嘛!方才我那话不是开玩笑的意思嘛,您怎么还认上真了呢。“
三太太缓了缓,又瞪他一眼道:“你们少糊弄我,你们同二丫头,还没同六丫头亲呢,当我不晓得?!她到底是你们的妹子,远近亲疏也不好太过了。”
越栐谦道:“这个也不能怪我们啊。二妹妹那性子,活得就跟把尺子似的。这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人该笑到几分都心里量了又量的。她来找我们,我心里先得掂量掂量我们如今于她而言有什么用处。凡事总是从礼节规矩,自心所图上来,我是不怎么喜欢的。
“苓儿不一样,她那是真同我们合得来,瞧我们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