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越栐信道:“怎么的?你不相信?是了,你可是头回联考就得了加分的人呢,自然是瞧不上我们这样的……”
傅清溪大笑:“四哥哥你做这样情状,不合适。”
越栐信一眼扫过周围,面上还挂着笑,低了声儿道:“你傻了吧?你这联考考得这么好,就合适了?”
傅清溪一愣:“考试自然就尽力考了,这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越栐信嘿嘿一笑,咂咂嘴道:“你不如想想,若是这回我得了最高那一级的加分,这会儿该什么样儿?怕不得叫人当稀罕玩意围着看呢!这个问,那个求指点的也绝不会少。傻子,好钢用在刀刃上懂不懂!只要最后那一下成了,前头时候,得尽量韬光养晦才好,知道不知道?”
傅清溪这辈子还没遇着过需要韬光养晦的时候,她就没发过光啊!哪儿懂这个!忽然道:“可是,我给千金宴投文了。四哥哥你有没有替我寄去?”
越栐信点点头:“寄去为了啊。那个没什么吧,今年宋家那么大一噱头,不晓得引来多少苍蝇呢……别瞪眼睛,我不是说你!我说那些就冲着联考出题的先生去的那些!你……你投了能怎么样。到时候声息不闻,反倒是好事,能压一压之前的风头。”
可惜,越栐信这回却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