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一个姑娘家,如何知道那许多消息的?我看娘也不要光顾着管理府务,咱们院子里也该紧一紧才好了。”
大太太听了便皱起眉头。正思量间,外头报傅清溪来了,便都停了话头。
傅清溪进了屋子,行了礼,大太太便叫她往越苭身边的椅子上坐了,笑道:“这些日子你也够忙的了,一日得被叫过去几回。你大姐姐没两日就要走了,才说今儿把你叫过来说说话。”
傅清溪照例谦虚几句。
越荃笑道:“我们才说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妹妹就学得这般好了。我印象里,还是小时候同柳妹妹两个争着玩棋子不可开交的样子多些。”
傅清溪笑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
大太太便说越苭:“你看看,你傅妹妹是长大了知道读书上进了,你这当姐姐倒越活越回去了!”
越苭便问傅清溪:“你到底是怎么读的,怎么忽然就这么厉害了?”
傅清溪听了笑道:“这可有什么说的。不就是那么读,看书,做笔记,考考试什么的。不过舅母和姐姐们也太夸我了,我实在算不上什么。”
越荃笑道:“千金宴上那老先生的话大家可都听到了的,这还不算什么?只怕明年你就能同我一处读书去了。”
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