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紧的事儿又没个准的时候,人越是听什么都愿意信, 生怕自己错过了叫旁人抢先了先输了一招。
因此,今年的千金宴声势也非同寻常起来。
傅清溪听柳彦姝在那里说得激昂, 心里只埋怨宋家多事,这好好的千金宴, 只要转到他家手里,就没安生的时候。这宋家许是做赌行字花买卖做多了, 凡事总怕冷清, 不能叫众人一脸惊艳地瞧着他们就不能算完。
事已至此, 怨也无用。反正自己按着自己的设想,靠着自己的能耐,看能写出个什么来就投了去。至于名落孙山什么的, 力有不逮,也只好对不住肖先生的一心期盼了。
各府各人再如何不是心思,年还是要过的,这该拜的得拜,该吃的得吃。
老太爷夸傅清溪上瘾了,在除夕磕头发红包的时候又特地把她叫到身边狠狠夸了两句,连“女子中少见的悟性”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傅清溪同越荃的脸都有些发红,只有柳彦姝看着越苭发黑的脸心里乐得要开花。
等回到落萍院,傅清溪急着要睡觉。她如今最怕作息被打乱了,十天半个月未必能恢复到最好状态。可柳彦姝不回自己屋里去,巴巴地跟来了。傅清溪劝她:“赶紧睡一会儿去吧,来我这里做什么。”
柳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