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着心里很是高兴。”
傅清溪想想笑道:“大约是我如今自觉真的‘知道’一些事情了吧。感觉自己可靠了许多。所谓自立,要自己单个不依不靠地就能立着,那就是自己本身可靠才成呢。”
陶嬷嬷笑道:“姑娘如今说话也同从前不一样了。就这样,往后她们再有什么背后的事儿,姑娘就那么堂堂正正地同她们说好了。”
傅清溪笑道:“可是却没有人来问我呢!”
也确实如此,那里大太太把越苭叫来,马嬷嬷把自己数日所见都一一说了,力证夏嬷嬷所言不虚。最后大太太道:“我看啊,你若真的坚持不下来,不如私底下问问你傅妹妹,看看人家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不掺假,她真的就是日日如此过来的。”
越苭怎么会肯下这个面子,自然只当没听见这说法。大太太深知这个女儿性子的,只好盼着大女儿能通过书信教她一些吧。
晚间躺着,傅清溪也在想府里人等的事儿。
想当初自己分班备考时候便不算差,后来去参加了几回数试,也得了些嘉奖,老太爷也夸过自己两句。只是自己从来普通得过分,便是如此,也没哪个真当自己如何了。
后来有了联考和千金宴的事儿,要说联考时候,还没见人太过如何。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