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有两个一心都是“岂有此理”之事的人。
谢翼面色沉沉坐在一旁, 柳彦姝有些担心他同傅清溪的关系, 可是这事儿没有人挑明过, 自己怎么开口才好?有些踌躇。
就看谢翼往那边正说话的傅清溪同董九枢看了两眼, 长长叹了一声。
柳彦姝问道:“你有话要同清溪说么?我去把那个讨厌的老财主赶开!”
谢翼又看了一眼那边,摇了摇头道:“算了。”顿了顿, “我想着, 她大概也没什么话要同我说。”又转过头去看着那俩人,低低道, “她同我没有那么些话要说……”
柳彦姝看了看,跟着叹道:“她就是满脑子都是数术的那点事儿。董九抠最狡诈的,晓得她性子实在,转拿些买卖事务上的事儿来同她说。清溪都当件事儿似的想起来, 还跑去查许多东西,替他出主意……也不知道他得没得着好处……不对!他必定是得了好处的!要不然,以他那性子,才不会一回回往这儿跑呢!清溪呢?什么也没得着。连盒棋都舍不得买!越发学抠门了!就不该叫他们两个在一处待着。”柳彦姝越说越有些上火了。
谢翼却摇摇头道:“她说她数术上许多事儿,还是因着这些买卖来往的事儿才想明白的。这个……也算一个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