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她回我这里来吧。往后看哪个用心向学要个嬷嬷督导的,再派她去。”
越苭见老太太没说自己什么,又把夏嬷嬷要了去也省得便宜了越萦,真是称心称愿,赶紧请着罪来一句“全凭祖母安排”就都认下了。
大太太看着眼前掩不住喜色的小女儿,又想起远在旧京“儿大不由娘”的大女儿,只觉着这儿女果然都是冤家,脑子不清楚的给自己添气,太过聪慧的也叫人担心,真是左右都不得安生。
老太太看看越苭的样子,心里暗暗摇头,只到底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今天就够下她面子的了,再过头的话就不想再说,事情就算过去了。
没过几日,夏嬷嬷就跟在了越芃身后,越苭见了心里又恨又恼,却也说不明白究竟恼恨的什么。到底是恼越芃白捡了便宜,还是恨夏嬷嬷那一套整人哄人的法子还真不断有人愿意信她的。这两个念头分明有你无我,可在她脑子里却轮换着上场叫她生气,也是奇了。
米契市场虽风起云涌,到底没多少人参与其中,是以傅清溪如今的忙里得闲,真没几个人能体会到。这几日她见米契一直在自己之前卖出的价格上下徘徊,心里就越发笃定起来。收了心思,转头准备起今夏的清暑会。
这次清暑会的消息还是胡芽儿告诉她的,